那崔韵时呢,她也很喜欢谢澄言吧。
谢流忱倏然冷笑。
如果她不是他的妹妹,她早就从这世上消失了。
崔韵时应当孤零零地活在他的鸟笼里,被他掌控,不能接受除他以外任何人的亲近。
谢澄言正一错不错地盯着谢流忱。
她说那些难听的讽刺之语时他没有反应,她咄咄逼问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,她说完话后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保持着心平气和。
可是忽然间,他面容沉冷下来,像一尊柔润的白玉雕像突然现出狰狞的真面目。
谢澄言立刻警觉起来,紧盯着他。
这么多年,她第一次看见谢流忱冷脸,就算她无意间目睹谢流忱和母亲吵架,都没有见过他这种表情。
她还当这人不会发怒,他永远气定神闲,就像湖畔边随风飘扬的柳枝,不在意天是晴是雨,风是朝哪个方向吹,没有事能影响他的好心情。
和他一比,她和谢燕拾都显得那么粗鲁和莽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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