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若望试探道:“谢流忱?”
谢流忱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目前这个样子明显不对劲,仿佛既不认得他,也听不见他说话。
裴若望已经在考虑走远一些,谢流忱是打不过他,可万一他使暗器,那就说不准了。
这小子一贯阴险,喜欢在暗器上抹他自己特制的毒药。
好一会,谢流忱转动脖颈看向他,好像忽然发现他的存在。
裴若望:“你方才非常奇怪,好似不认得人。”
“受的伤太重便会这样,其实我能听到你在叫我,可我一时还控制不了身体,无法作答。”
谢流忱慢慢起身,像是在适应一具新的身体,动作都有些迟缓。
他道:“走吧。”
裴若望听他说话的声音,就像一张破纸在风中颤抖发出的响声,他没好气道:“你还是再歇歇吧,别没走多久又不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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