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崔韵时就去了清晖院,她不知明仪郡主是否已经起身。
半数时候,郡主都不会起得这般早。
可她运气不错,郡主今日与姐妹约好同游盘湖,所以此时已经醒了。
一盏茶功夫后,崔韵时从清晖院中踏出,面上一扫进去之前的愁闷。
此时晨光也已有了温度,照在脸上暖融融的。
她不禁轻笑起来。
她对郡主说了自己的难处,以及担心谢流忱会不会再三拖延,阻挠与她和离的事。
郡主听完立刻来了精神,她早就觉得长子长媳这般过着太没趣,几次对长子提过不如放崔韵时回去,再送她几处宅院与金银作为补偿。
可每回她一提这个,原本还能好好说话的长子立刻像被针扎到尾巴的猫一样,开始言辞刻薄地跟她翻旧账。
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她这个母亲自己的婚事都是一团糟,就别来对他们夫妻指手画脚。
如今明仪郡主终于从崔韵时口中听到想和离的消息,她顿觉自己眼神一点问题都没有,她的提议就是如此正确,远胜过谢流忱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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