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韵时紧盯着楼下的谢经霜,她身旁不知是哪家郎君,在她身边时举止畏缩,似乎相当恐惧她。
崔韵时不觉得奇怪,谢经霜虽然有不少面容姣好的“玩伴”,可她想另外迎一位出身清白的官宦子弟作为夫君,便在家世低于自己的人中挑选,这样好拿捏。
她表现出追求的意思,这些男子若是不答应,她便拿她母亲福康郡主的名头来压人,强迫他们和她赛马,而后拿马鞭抽打他们的四肢,对外只说是马鞭意外脱手。
闹得最出格的那一回,是一男子的长姐代不会骑马的弟弟与谢经霜比试。
谢经霜用马鞭朝这女子的脸抽了一记,那女子躲开了,那一鞭便抽在了她的脖颈上,留下了一道难以祛除的疤痕。
现下这位在谢经霜身旁瑟瑟发抖的,约莫是新的倒霉蛋。
看着这名男子,崔韵时想到了一个捉弄谢经霜的好主意。
她立刻下楼寻了家成衣铺换了身男装,又拆下发髻,改梳男子发式。
全身上下全做成男子打扮后,她在街市上买了个面具戴上。
一切准备妥当,她这才去“偶遇”谢经霜。
谢经霜正在易阳河边,似乎与那名同行的男子起了争执,正将手上的小玩意往他身上砸。
那男子忍无可忍,喝道:“够了,本就是你强逼我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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