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杏看见一男子站在屏风前,而后又走出一名女子,她知晓这二人便是贺春生和韩霜,方才掌柜已经私下和他们交验过信物,确认过身份。
“我叫常杏,随便二位怎么称呼我,”常杏开门见山,“二位远道而来,本该让你们歇息一会,不过正事要紧,请跟我走吧。”
崔韵时看她一眼,没有跟上她,而是看向屏风后。
常杏顺着她的目光向内看去,发现屋里除了这对夫妻,还有第三个人。
那人还对常杏很不客气道:“常杏是吗,你进来。”
常杏皱了皱眉,按住腰间短刀,走进去一探究竟。
这一看,她怔了怔,不是因为倚靠在床上的男子生得美貌动人,而是因为他就是那个本该被常衡拦截,成为常衡最大功劳
的谢流忱。
此时他脸色苍白,掌心纱布渗了些血,气色瞧着非常不好。
可他的状态差成这样,而且向后靠坐在床上,比站着的常杏矮了一截,看她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从他脚边的蝼蚁。
常杏被他的眼神看得很不满: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常衡呢?”
“我不认得谁是常衡,如果你是指那个拦路的小子,”谢流忱有气无力地笑了笑,“那他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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