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韵时面色淡淡,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芳洲压低声音问:“夫人怎么了?”
“我在想,事情弄成这个局面,郡主是否会觉得我撑不住场面。”
芳洲:“郡主不是一向都对夫人很满意吗?而且每回闹出这样的事,也不能怪夫人啊,夫人娘家弱势,丈夫又完全不站在你这边,帮着那位好妹妹一起欺压你。公子只许二姑奶奶欺负你,你要是算计回去,公子又会找你算账了。”
“上位者不会管问题有多棘手,有多少不利条件,她们只看结果。结果就是我被小姑子欺辱,镇不住她,也笼络不住丈夫的心,没法争取到丈夫的支持。”
崔韵时的手指在膝盖上轻敲两下,继续说:“要是换作其他人家的婆母,她们只会觉得是媳妇无能。如果郡主不这么认为,那是她通情达理,若是觉得我无能,也再正常不过。”
芳洲不平道:“丈夫偏袒妹妹到这般地步,谁来做这个媳妇结果都是一样的,怎么能说是夫人无能。”
“结果怎么会都一样呢,只要有一个出身不凡,家世和谢流忱势均力敌的女子做谢家妇,他就不会明目张胆地纵容妹妹,妻子娘家可是会来大闹的。”
芳洲一想也是这个道理,当即痛骂:“谢家还自诩清贵门庭,真没良心,这么欺负人。高门贵女谁要跳这个火坑受这个气,能娶到我家小姐,谢流忱八辈子运气都在这里了。”
反正四下无人,她骂得极小声,甚至直呼谢流忱的名字。
芳洲早就受不了谢流忱和谢燕拾,哪家的公子这般纵容自己妹妹,哪家的小姑子会这般挑衅排挤长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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