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里面没有一句是她询问与他有关的事。
从前不是这样的,即便一月见不上几回,他也能知晓她又在向元若打听他近日的喜好,让自己的小厨房做了他爱吃的食物送来,或是提前知晓他散衙的时辰,恰如其分地在府门前偶遇,请他去她的院子里坐坐。
他不禁心想,这次或许是他太纵着她了,他允许她“病”了这么久,久到她忘记了自己作为妻子的职责。
为人妻子,目光便要长久地停留在丈夫身上,想要夫君领她的情,就要拿出源源不断的诚意来。
谢流忱扔下一大把鱼食,引得水中的鱼像炸锅一样竞相夺食。
元伏担忧地提醒道:“公子,你喂太多了,它们会撑死的。”
谢流忱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,又洒了一大把下去。
若不是怕她如上次一般再次被气晕,他有许许多多的方法叫她低头。
可她气性太大,若再刺激她几下,他当真怕她被气死。
他不禁开始怀疑,她是不是故意抓住这个时机与他作对,否则怎会一反常态,什么都不顾了,只闷头缩在自己的院子里养病。
她为何敢如此做,她凭什么觉得他会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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