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无非微微一愣,看了看沈星遥,旋即转向沈兰瑛,认真问道:“叶惊寒在何处?他当初不是同你们一道留在衢州的吗?”
“叶宗主说,须江县一事,落月坞折损重大,实已无意再掺和其中。”沈兰瑛认真答道。
“这么巧?”凌无非不觉嗤笑出声。
沈星遥的药才刚被换过,最值得怀疑的人,便消失无踪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沈兰瑛大惊。
“姐姐,”沈星遥将最后的解药放回瓶中,按下她的手,温言问道,“在我从火场出来,昏迷的那半个月里,你可见过除你以外之人进过我的屋子?”
沈兰瑛立时会意,仔细回想片刻,道,“那时我几乎日日守着你,除了去拿汤药和饭菜,都不曾离开过。不过……倒是有一次回来,看见叶宗主站在门外,当是来探望的。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凌无非眉心一紧,“那药里被掺了丁香和月季的花粉,极易导致窒息,能够清理干净留下来的,只剩这些了。”
“可他不是对小遥……”
“因爱生恨,倒也不奇怪。”凌无非无暇追究,说完这话,即刻转身走开。沈星遥看穿他的心思,立刻拔腿跟上,沈兰瑛自也不肯落下。谁知三人到了关押文晴的小客房外,却听见屋内传出折杨的声音:“段堂主你冷静一点!你不能真杀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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