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沈星遥四肢乏力,不宜久坐,于是拉过棉被包住枕头,抵在床头,悠然靠了过去,神色依旧淡然:“只是答允你时,还不曾想到有一天,我会回头。”
叶惊寒眸光深邃:“他伤你不轻,你却轻而易举原谅了他。”
“我不是原谅他。”沈星遥神色不改,依旧淡然,“只是舍不得,便不必折磨自己。”
说完这话,她眉目仍就未得舒展:“但我还是不明白,文晴和段逸朗害死你手下那么多人,本该殊死一搏,你为何还有闲情做这些?”
“我尝试过了,有用吗?”叶惊寒的话分外平静,“何况有些事,一开始便与我无关。”
他顿了顿,淡淡打量她一眼:“你呢?你现在还能做什么?”
“你好奇怪。”她别过脸,道,“像变了个人。”
叶惊寒眸光微微一动,却不回答她的话,转身走出门去。
沈星遥伤势不轻,仍需将养,然而没过几日,便被叶惊寒带离小村,迁去别处。二人前脚刚走,后脚凌无非便赶了过来,向收留二人的农户打听完消息,只得继续上路追赶。
这日天晴,山中乱石堆叠。沈星遥走在叶惊寒身后,经过一条溪流,忽觉口渴,便即蹲下身来,掬起一抔水,缓慢饮下。
叶惊寒见状止步,静立在她身后,眼中所见是她背影,心下想的,全是过去与她相处往来时,所见一颦一笑,思绪分外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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