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之中,凌无非清晰察觉怀中人伸出双手,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你气息沉滞,内伤不轻。”凌无非忧心忡忡道,“得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,坐下疗伤。”
“现在才知道关心我,不觉得晚了吗?”沈星遥话里隐隐含着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。
凌无非闻言,苦笑不止。
“说实话,我到现在都有种错觉,”沈星遥道,“我受了伤,行动不便,你却好端端的……仿佛随时都会把我视作累赘,丢在这里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……”
黑暗中,她冰凉的手指摁上他的唇,生生将他的辩驳压回腹里,良久,黯然叹道:“什么都别说了。一切都晚了。”
凌无非听出话中深意,瞬息前尘如幻影般倥偬,倏忽晃过眼前,恍惚淡了眼色。
过时而悔,悔已晚矣。
凌无非脚步微微顿住,不觉黯然神伤。沈星遥指尖触及一抹温热的湿润,似是他的泪,心湖已不再是一潭死水,渐渐泛起涟漪。
她不想应声,也不想给他任何希望,只当是倦了,合上双目,自然而然靠上他肩头。
地道寂静,再也听不到多余的声音,唯有他心海,一派巨浪滔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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