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刚才不是都看过了吗?”林双双不解其意,挠挠头问道,“又出什么岔子了?文晴到底说了什么呀?”
“她说,此前所有的命令,都是由卓然拟稿,借她的手誊抄下达。唯独这次不是。”沈星遥道。
凌无非不禁生疑:“她这么说,你便信了?”
“为何不信?”沈星遥笑吟吟道,“我又不是你。”
话里机锋显而易见。凌无非听见,立刻闭上了嘴。
叶惊寒从她手里接过信笺仔细查看,比对字迹,又摸了摸纸张,这才发现问题所在:“谁家的纸做成这样,也敢拿出来卖?”
“可真要一家家铺子去寻,恐怕得费好些功夫。”
凌无非无声站起,缓步踱至叶惊寒身后,垂眸仔细打量那封书信,忽地开口:“未必。”
那张纸被叶惊寒竖着举起,刚好对着半开的窗。光影穿过半透不透的纸张,将上头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都照得清清楚楚,横七竖八,好似大地干涸龟裂出的纹路,竟像是由无数碎纸片拼接而成的。
他说完这话,便即将圆桌正中摆放茶具的托盘拉到跟前,移开当中壶盏,留下空盘,倒入清水,随后拿过叶惊寒手里的信,平展开来,缓缓放了下去。
“你怎么把它扔水里?”林双双“刷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看向飘浮在托盘水面的信笺,“墨迹遇水便晕,一会儿岂不是……哎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