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马的车头前方,站着一个人,佝偻、矮小。
是卓然。
“你不是不需要我了吗?”文晴跪倒在车头,绝望地质问,“你找来的是个女人,还需要把我当作礼物送给她吗?”
“想走,也不是现在。”卓然大步上前,拎鸡崽似的揪住她后颈衣衫,把她拽出车厢提了起来。文晴疯狂挣扎,又在绝望中拢起因挣扎而松脱的衣裳,放声大哭,哭声悲切哀恸,数里之外,竟也还听得见。
“这种时候逃走,万一落入钧天阁那帮人的手里,可就前功尽弃了。”卓然说着,拎着她开始往回走。
“你不是说那个女人不受你控制吗?你还会需要那些东西?”文晴哭腔不止,美丽的面庞泪水纵横。
卓然没有说话。
雨淅沥沥的,继续自顾自下着,全无怜悯之心,将她整个人都浇透。
半日之后。
文晴仍旧穿着那身湿透的衣裳,蜷缩在柴房一角,瑟缩着哭泣。
守在门外的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,眼睛都快贴在了门缝上,发出猥琐的嘿嘿笑声,试图从她遮掩的蜷缩姿态下,寻找出一丝遗漏的春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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