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略一颔首,便待往楼梯上走。朔光却不挪步,顿了片刻,稍稍抬高嗓音,对她问道:“不会再动手了吧?”
听到这话,沈星遥愣了一愣,疑惑回头朝他望去。
朔光一时尴尬,沉默片刻,方道:“他病了。”
“伤太重了?”
“左臂尺骨骨裂,拖了半日。昨日回来便神思不定。”朔光每说一个字,眼里愁绪顾虑便添一分,“如今高热不退,听柳医师说,多是纡郁难释。”
朔光不曾见过她与凌无非的争执,眼中所见,俱是自家公子所受之苦,话里显有怪罪之意。沈星遥听了本想离开,但听他说起柳无相还在凌无非房里给他喂药,想了一想,还是走上台阶,打算进屋看个究竟。
刚一推开房门,便听见床榻上传来咳嗽声。
“来了。”柳无相听出她的脚步声,淡淡笑道,“是心里过意不去,还是有话要来问我?”
“都有。”沈星遥走到床边,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凌无非,问道,“他没事吧?”
柳无相摇头笑了笑,道:“年轻人,心思重了些,有话憋着不说,藏得久了,心病便来了。”
沈星遥好奇伸手探了探凌无非额头温度,却被烫得立刻缩回来。
柳无相见之展颜,起身说道:“我去拿药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