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今天，她有那么一点点怀疑……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个能力了……？
凌渊点了十首歌。
但是她唱歌的时候，凌渊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她怀疑，是不是她的歌声对他来说有什么作用，所以他才跟她提出这么一个要求的……
那这样的话，她岂不是真的找到拿捏他的把柄了？
十首歌完毕，凌渊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她感觉现在的凌渊，好像气质温和了一些。
“你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问出口，凌渊轻飘飘一个眼神，就让苏不语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话虽然咽了回去，但是她时不时地瞥向他。
凌渊瞥了她一眼：“你想清楚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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