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每当深夜反锁房门,坐在书桌前时,那份被压抑的情感就会像杂草一样,在缝隙中疯狂生长。
手机萤幕偶尔会亮起,显示着谦语传来的讯息。
谦语:「今天的数学最後一题我用你教的方法解开了!超快!#果然是天才。」谦语:「刚才去买饮料看到这个包装很像你,顺手拍给你看」,图片是一只表情严肃的企鹅玩偶。
看着这些讯息,景皓的指尖会不自觉地停留在萤幕上,试图隔着萤幕触m0那份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温度。他的嘴角会下意识地g起,心跳也会在那一瞬间恢复成那种狂乱且温暖的频率。
但他随即会想起客厅里那份安稳的宁静,想起父亲提起的正确道路。
於是,那GU温暖的心跳很快就会被冰冷的恐惧所覆盖。他会像惊醒一般缩回手,回覆的内容永远礼貌且克制:
「解开就好,继续加油。」?
「挺像的。快去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。」
他不敢多说一句,不敢回传一张贴图,甚至不敢问谦语今天过得好不好。他把这份情感关进了一个名为「正常」的保险箱里,然後加上重重的锁。
他们依然在同一个班级,依然会传讯息,但在景皓眼里,谦语就像是站在海的那一头。尽管他无数次在梦中渴望跳进那片蓝sE的泳池,但清醒後的他,只能站在岸边,看着自己脚下那块名为家的荒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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