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,母亲手中的碗差点滑落,发出刺耳的瓷器碰撞声。她急切地在桌下踢了景皓一下,眼神里满是哀求,嘴唇颤抖着开合,却只发出蚊子般的气音:「景皓……别说了,赶快吃饭……」
「你懂什麽!」父亲猛地拍桌,声音大得让一旁的母亲吓得缩了一下,「那些人就是心理变态!自私、、完全不顾家庭责任!他们总是喜欢Ga0些标新立异的事,心思细腻得跟nV人一样,不务正业,整天只想着那些恶心的事……」
父亲列举出的一连串刻断印象,像是「心思细腻」、「标新立异」、「不务正业」,每一项竟都隐约对应上了谦语的特质。景皓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席卷而来。他想起同学曾私下议论谦语的X向,那些话语此刻与父亲恶毒的诅咒重叠在一起。
「我告诉你,余景皓,」父亲指着他,眼神冰冷得毫无温度,「如果你也是那种有病的人,如果你敢变成同X恋,我绝对不会认你这个儿子。你给我滚出这个家,我当作从来没生过你。」
景皓的脸sE瞬间惨白,他下意识地看向母亲寻求一点点支持。但母亲只是SiSi地盯着自己碗里的白饭,眼眶泛红,双肩因为恐惧而微微耸起。她像是被夺走了声音的玩偶,除了在暴怒的父亲身边保持沉默,她什麽也做不到。那种沉默,b父亲的怒吼更让景皓感到绝望。
林谦语真的那麽奇怪吗?要当一个「正常的人」,难道就不应该再和他有互动吗?
景皓看着碗里的饭,胃部一阵翻搅。他感觉到一种剧烈的自我怀疑,如果继续靠近谦语,他是不是就会变成父亲口中那个「病态」的人,最终害得母亲更加痛苦、害得自己无家可归?
那一晚,景皓躺在床上,口袋里的兑换券变得异常沉重。他在黑暗中反覆想着父亲的话,第一次对「林谦语」这个名字,产生了想要逃离的冲动。
隔天早晨,景皓坐在座位上,手中的笔尖在课本上悬停了许久。昨晚餐桌上的话像是某种诅咒,在他脑海中不断重放。他看着自己的手,这双曾与谦语十指交扣的手,此刻却让他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战栗。
下课铃声响起,谦语一如往常地穿过大半个教室,带着那抹灿烂得近乎刺眼的笑容走过来,手撑在景皓的桌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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