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
闻承宴温柔地吐出一个字,像是在奖励一个表现优异的孩子。
这一声“乖”,成了压垮云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闻承宴看着她。
此时的云婉,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以柔和为名的面具的脸庞,已经被yu念和泪水浸透得明YAn到了极致。她细nEnG的鼻尖因为哭泣而泛着可怜的粉红,长发凌乱地黏在Sh漉漉的颈侧,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浇透了的红玫瑰,虽然残破,却终于有了生动。
他不再为难她。
修长的手指每一寸的挪动都带上了安抚意味的深重。他像是真的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,引导着那GU被他强行拦截、已经在决堤边缘的海啸,缓缓寻找着出口。
“呜……闻先生……”
云婉仰起头,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了一道近乎凄美的弧度。那种一直被吊在悬崖边缘的失重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、极其饱满的填充。
闻承宴低头,微热的唇瓣轻轻贴在她的侧脸,吻去那一串咸Sh的泪,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她耳边落下的咒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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