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「只有」两个字,像最锋利的刀,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,也像最温柔的绳索,将他所有理智的挣扎都捆绑了起来。他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冰冷已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温柔。
他回过身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不再理会殿内的李德全。他低头,用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沙启却无b坚定:「好。」只有一个字,却是对她,也是对自己,最沉重的承诺。
隔天清晨,yAn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养心殿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醒来时,身侧的位置已经是微凉的,空气中还残留着谢长衡身上清冽的檀香与昨夜欢Ai过後的暧昧气息。她坐在床上,呆呆地看着那片已被换下的、落红的床单被小心翼翼地叠放在一旁,心中五味杂陈。
用过早膳後,她一直沉默着。谢长衡处理完昨日积压的政务回来,见她眉头紧锁,也没有多问,只是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,轻抚着她的背。然而,她知道,有些事必须由她亲手了结。那日,她为了刺激谢长衡,将裴无咎当成工具,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,最後定格的是怎样的难堪与屈辱。
她终於从他怀中挣脱,抬起头看着他,眼中带着一丝请求与不安。她低声说:「我想……见见国师。」谢长衡的身T瞬间僵y,但看到她眼中的决心,他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低语道:「去吧,我等你回来。」那眼神里,是全然的信任与包容。
「传国师裴无咎,到养心殿见驾。」
她对着殿外的太监下令,声音不大却很清晰。没过多久,一抹白衣胜雪的身影便缓步踏入殿内。裴无咎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,彷佛那日的一切从未发生。只是那双总是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,此刻却垂着,不与她对视。
「臣,参见陛下。」
他恭敬地行礼,姿态无可挑剔,却也隔着千里之遥。她看着他,心里一阵愧疚。她从龙椅上走下,一步步来到他的面前,在他面前蹲下身子,仰头看着他。她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那是真诚的歉意。
「国师……对不起。」
她还蹲在地上,仰头看着他,那句「对不起」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,也带着一丝不知他会如何反应的恐惧。裴无咎闻言,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,但脸上的笑容却未改变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像一张JiNg致却冰冷的面具。他轻轻摇了摇头,动作缓慢而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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