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没有立刻落。
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瞬,指节发白,像在最後一次确认,自己是不是还能缩回去。
没人催。
灯下越安静,这一下就越重。
顾巡站在侧边,看着那只手,眼神冷静得不像旁观者。
沈衡没有看笔。
他在看人群。
看谁低头,谁转开视线,谁开始往後挪半步。
那个拿笔的人终於x1了一口气。
笔尖落下。
纸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。
不是撕裂,是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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