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没有灭。
夜却开始退。
河面浮起一层灰白,像把黑慢慢擦掉。人群没有散,只是站得更开,彼此之间多了空隙。
顾巡还站在灯下。
沈衡站在灯影边缘,半步不敢退,也不敢再往前。
我把名册放回灯座旁,没有翻。
翻不翻,已经不是重点。
有人先动了。
不是走近灯。
是离开。
一个码头小头目悄悄往後退,退到人群外,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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