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云这才恍然忆起昏厥前那幕不堪的画面,心口一滞,像是被闷雷击中。
她沉默良久,才虚弱地摆摆手,「你们都先退下吧,我有话要单独与李雀说。」
宋一青扣上药箱,目光深沉地掠过她的脸,沉声叮嘱:「切莫再动气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她抬头,回以一个淡淡的、安抚的笑。
待屋内只剩下两人,贺南云才招手示意李雀近身,小少年方才受了巨大的惊吓,那张原本清秀的小脸此时惨白如纸,正不安地偷瞧着她,像只受惊过度又不知所措的幼鹿。
「拿好,这是你的。」贺南云将弹弓递到他手中,指尖触碰到的一瞬,李雀的手指瑟缩了一下,她耐心地演示着机关,「按住这里,底部的暗刺便会弹出。若有人近你的身,不要犹豫,以此扎入。可还记得我教过你的,敌之命门在哪里?」
她此时的语气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,彷佛刚才那个在鬼门关前走一遭,甚至为此吐血的人并不是她。
在这种奇异的冷静感中,李雀也渐渐找回了呼x1,他认真点头,声音发虚发颤,「记得……眼、鼻、喉、心、肚,若正面攻不下,便从膝盖骨下手……」
话音未落,他猛地瞪大了眼。
原本病弱卧床的贺南云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而起,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寒风,下一刻,李雀便被SiSi压制在柔软的被褥间,双手被牢牢扣住,姿势竟与方才王玦衣所为如出一辙。
不容挣扎的绝对压制,肌肤相贴得毫无空隙。
李雀屏住呼x1,指尖SiSi握紧了手中的弹弓,全身肌r0U绷得僵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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