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了眼睛。
当温热的舌尖,接触到那根肉棒上还未干涸的、属于杨晨晨的血迹时,一股无法形容的恶心与屈辱,瞬间冲垮了她的神魂。
但她不敢停。
她像一只最听话的母狗,用自己的口腔与唾液,将那根巨物从根部到龟头,一点一点地,舔舐干净。
她将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污秽,与自己的血泪,一并吞入腹中。
当她做完这一切,抬起头时,那张曾经圣洁如雪的脸上,只剩下了死寂般的麻木。
-“嗯,不错,比那条只会吃屎的旧狗,学得快多了。”
陈博似乎很满意她的“进步”。
他没有就此放过她们。
他站起身,走到那两具并排撅着屁股、因后庭被操烂而微微颤抖的玉体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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