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晨摆摆手,一脸嫌弃的样子:“算了吧,他和我一样,早就被生活腐蚀成一摊泥了,既没原则,又没底线,还是别玷W这些夸人的词了。”
我点头附和:“也是。”
後来我见到了“唠叨鬼”真人,长得很年轻,个子很高,身材很结实,b余晨还小两岁。他说他是余晨的心理医生,施杨,施医生。
他让我想到林肯。他们都把余晨给宠坏了。
我记得很清楚。有一次,深更半夜,余晨说他想玩滑梯,荡秋千,林肯就打车带我们去了木棉路的儿童公园。我找了块乾净的沙地坐下了,一边cH0U菸一边看他们。他们两个一遍一遍地坐滑梯,笑得很开心,很放肆,时不时还尖叫两声,看得我也很想笑。
後来余晨站在了秋千上,喊林肯过去推他,林肯答应了,没两下就把他推得越来越高,离天空越来越近。余晨笑着张开双臂,显得很自由,也很危险,我朝他看过去,提高音量提醒他:“余晨!”
我的声音很大,余晨显然听到了。但他没有放慢速度,反而站在秋千上朝我喊:“犬cHa0!!”
我继续喊:“当心一点!你明天不是还有演出吗!”
一阵风过来,余晨的喊声也传来了:“解散了!!我不弹吉他了!!”
说着,他从秋千上跳下来了,落得很远。我走过去,听到林肯问他:“那你打算怎麽办?”
余晨笑笑:“不知道,我只会弹吉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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