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声的命令下,小柔抓起了那根冰冷的、沉重的玻璃双头龙。
她看着小娇那张泪痕斑斑的脸,又看了看自己。
她们,就像两只被绑在祭坛上的羔羊,唯一的区别,就是谁先动刀,谁后动刀。
她不再犹豫。
她抓起双头龙的一端,对准了小娇那片已经被她舔得一片湿滑、血水和淫水混杂的穴口。
“噗嗤”一声。
冰冷的、粗大的玻璃,没有受到任何阻碍,便狠狠地,捅了进去!直没至根!
“啊……”
小娇再次发出一声悲鸣。这一次,不只是痛,更多的是一种被异物填满的、极致的空虚和屈辱。
然后,小柔跨坐在了小娇的身上,她们面对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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