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，天月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住种种煎熬，她哽咽着，流出了眼泪。
“住手……”
同样是眼泪，生理X的眼泪和伤心的眼泪对威廉来说完全是两回事。他脑袋上毛茸茸的狼耳抖动了几下，清晰地分辨出了天月此时发出的泣音与之前种种SHeNY1N的不同。
“不要了——”
痛楚而压抑的声音绝不是yu拒还迎，更不是接近绝顶时不由自主地尖叫。天月无力地趴在床上，垂着头、流着泪，像是一只濒Si的小动物。
“……不是、威廉同学的话……我、不要……”
不是威廉同学……不要？
天月断断续续的冤声撞进威廉的耳朵里，拉扯出令威廉无法形容的某种鲜明触觉。
……等一下，她、天月，她以为是谁在她身上，这样弄她、cHa她、g她？
天月居然无法分辨出压着她的身T、g着她xia0x的人是自己，威廉发现自己居然因为这种奇怪且毫无逻辑的理由而一阵愤怒。
当然令威廉错愕的还不止这一点。他发现自己有点愤怒的同时，还有点高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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