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胡说!才、才没有!我怎么可能会期待……和你这个废物杂鱼在一起?!”
她声音尖锐,却带着明显的颤抖。试图用最恶毒的话反击,像要把恐惧和羞耻都骂出去。
“你这个处男!牙签手臂!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!就凭你也想……也想对我……做那种事?!做梦去吧!”
可话音刚落,我的指尖又重重捻了一下她的乳尖。
她浑身一颤,腰肢不自觉地弓起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“……唔……不要……”
声音软了下去,像被掐断了线的风筝。
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。
双手还抓着我的手腕,却已经没力气推开,只是虚虚地握着,指尖冰凉,指甲因为紧张而发白。
大腿内侧的湿意更明显了,内裤中央洇开一大片深色,空气中弥漫着她羞耻的体香和私处的气息,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清纯花朵,带着不甘的颤抖。
她咬紧下唇,牙齿陷入唇肉,尝到一点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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