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饿。
还有无尽的空虚。
破布太薄,边缘磨得她肩头和锁骨生疼。夜风从落地窗缝隙钻进来,像冰冷的指尖,一寸寸抚过她裸露的皮肤。
她试图把布裹得更紧,可布料太小,怎么裹都盖不住大腿根和胸脯的下缘。内裤是唯一还算完整的布料,却因为汗湿和之前的摩擦而黏在私处,凉意顺着股沟往上爬,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。
……好冷……为什么空调开这么低……不,不对,是我自己太虚弱了……
胃像被一只手反复拧着,空荡荡的疼。红烧肉的香气早就散了,只剩空气里淡淡的油烟味,像在嘲笑她刚才的嘴硬。她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发涩,什么都咽不下去。
沙发硬得硌人,尾椎骨压得发麻,她换了好几个姿势——侧躺、蜷缩、仰面——每一次翻身都让布料滑落一点,她就慌忙用手压回去,指尖冰凉,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。
没有手机。没有Wi-Fi。没有电视。没有书。没有零食。没有爸妈的电话。
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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