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刻意抚平的熟悉叙述方式,让她在屏幕前久久没有移开视线。
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对l敦的新闻编辑室而言,雷氏只是一个不够典型、也不够新鲜的案例,既没有即时的地缘政治价值,也不足以撼动英国本土受众的安全感。
它不像中东战火那样血r0U横飞,也不像美国企业丑闻那样牵动全球资本市场。
既不够戏剧,也不够「坏」。
记得某个下午,她在例会后,试探X地向上司提出希望能以「亚洲城市治理与资本问责」为角度,做一条延展报道。她准备得相当充分。资料、时间线、各国对b案例,甚至已经构思好画面节奏和叙事切口。
然而,对方只是礼貌地听完,沉Y片刻,随后给出一个标准又温和的回应:
“这很有趣,但我不确定我们的观众是否愿意了解。等以后有机会再尝试,好吗?”
不是拒绝。是更无从反驳的拖延和暂缓。
那一刻,她突然清楚意识到,自己在这里的身份,并不是带着经验而来的人,而是一个需要重新被定义价值的「外来者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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