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。」阿姨摇头,「但我认识他画的东西。那些姿势,那些象徵…它们来自某个很旧的传统,某个本该被遗忘的传统。」
她走向皮箱,手指轻抚锁扣。「你姨母的日记里,除了卡达和乌迪尔,还记录了别的东西。一些更暗、更古老的东西。涅瓦萨不是一直都这麽文明的。在石砌建筑和画廊下面,有别的东西在流淌。」
「什麽东西?」
「执念。」阿姨转过身,表情严肃。「对完美的执念。对净化的执念。有些人相信罪恶可以像W点一样被清除,只要方法正确,只要足够彻底。」
她停顿,似乎在选择词语。「卡达走的是其中一条路。而现在,有人走了另一条。更华丽,更公开,更…诱人。」
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叩、叩、叩。
节奏清晰,不疾不徐。
奈瑞莎和阿姨同时抬头。书店已经打烊一小时了,这时候不该有客人。
「我去看看。」阿姨说,但奈瑞莎注意到她的手微微收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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