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,最容易完成的,永远是那些没有对象的告别。
有些人写得越多,留下的却越少。
有些人把每一道题都填满,却没有任何一个位置是为「谁」保留的。
而她,一字不漏地记录。
没有参杂任何个人的情绪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介入。
更不该判断。
她的工作,只是负责告别被完成。
只是偶尔,在对方离开後,她会短暂地停留在那一页。
不是检查,也不是回读。
只是确认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