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暗线拼命磕头求饶,额头撞在青砖上全是血。萧宴没喊停,也没看一眼,只是将那张带血的药单与供词摊在案上。
他抬眼,语气极淡:“誊抄,盖印,入密匣。”
“既然这么喜欢用寒毒,”他看着烛火跳动,眼底一片冰冷,“那就让他们在冰窖里好好清醒一下。”
“Si人最安全。”
——
十日很快过去。
朝廷召回令很快到了,各队回京复命。临安的初夏还在生长,各乡已经开始筹备送行的酒与礼,连路边的槐花都像要把香气塞进人的衣袖里。
叶翎却在距离京城一日的驿站门口看见了他。
萧宴。
他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,衣角沾着些许未散的寒气。那一身肃杀的气场,y生生把这初夏的暖风都b退了几分。
见叶翎下马车,萧宴并没有立刻上前,只是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,随即微微侧头,示意旁边的别院:“过来。有话跟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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