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指挥使颔首:“正是。”
“没什么大事,宁大夫脾气执拗,遇见了个脾气更傲的病人,因而生了些口角,索X没什么大事。”
杨指挥使皱起眉,还想再追问。
高羡复而一笑。
这位晋yAn郎君笑的时候,不像城中传闻的那般热烈俊朗,反而因露出森森的白牙有几分耸人。
只听他幽幽地说道:“只是奇了怪啦,那帝京远道而来的散骑常侍,怎得问起杨指挥使的家事了?难道是旧时相识?”
杨指挥使一怔。
……他的家事?
旧时相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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