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下,竟然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快感。
那是积压了半年的毒素被cH0U离时,身T本能产生的欢愉。
“哈啊……不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云姬咬着被角,原本高冷的声线此刻变得破碎不堪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她的脚趾紧紧蜷缩,在那寒玉榻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李墨寒无动於衷。
他像是一个正在修理JiNg密仪器的工匠。
手指一点点向下移动。第四节……第五节……骶骨……
越往下,云姬的反应就越剧烈。
当手指滑到尾椎骨长强x附近时,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,也是那一团W墨最顽固的据点。
“这里最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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