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鬼的触碰,朦胧,带着梦境的模糊感,更像是身体本能被唤醒后的自然宣泄。
而医生的触碰,是清醒的、被审视的,孰高孰低,一目了然。
医生好像随随便便就能摸到他的敏感点,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他溃不成军。
这种认知让陈少熙感到无比的羞耻,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兴奋。
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样对待的战栗感,他在被子里悄悄并拢双腿,试图压下那再次蠢蠢欲动的躁动,心里哀嚎着:“陈少熙,你真是没救了…”
在这样混乱的思绪中,疲惫终究占了上风,陈少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......
下午大棚开工,气氛有些微妙。
何浩楠和王一珩凑到陈少熙旁边,勾着他的肩膀,挤眉弄眼地问:“少熙,咋样啊?医生咋说?没啥大事吧?”
陈少熙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有复燃的趋势,梗着脖子眼神躲闪,声音却不自觉地拔高,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:“没事!能有什么事!哥们儿健康得很!医生都说我…我各项指标都好得很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下意识地用余光瞟向不远处的卓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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