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拉着她的重心向下,椅子滑动,发出皮革扭曲的声音。她的视线便平行在他裤子上的暗纹,然后是从裤子里突兀出现的,他的部分。
“张嘴。”
她身体的条件反射快过她的意识,在她的恶心涌上心头之前,就已经张开了嘴巴。
口交,很恶心,她还记得小时候在网路上玩游戏时突然跳出的闪动网页,那种惊愕里的巨大恶心,是“男人”这种意象,第一次强奸她。
但是她不懂,为什么生理和心理都感到如此恶心的事,竟让她每一次都产生隐秘的快感。被物化的,被当作手段使用的,被剥夺人格的欣快感。
陈倓连眼神都没有给她,他还在和对面说话,一只手捏着钢笔在桌上轻敲,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摁着她的脑袋。
惩罚如果能带来快乐,和奖励没区别,她下意识地想讨好他,想做得再好一点。
陈之尽可能灵活地用自己的舌头,环绕着顶端,可对方似乎不为所动,只是让她吃的更深,恶心的反应袭来,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干呕。
陈倓瞥了她一眼,松开手,好让她调整呼吸,等她咳嗽完,又重新将她按在性器上。
女孩被呛得眼角红红的,沾了点泪花,粗大的肉柱在她嘴里抽送,格外淫靡。
每一次都这样,要很久,才肯在她嘴里射出来,再看着她费力地咽下去,就像以前强迫她喝牛奶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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