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倓没有反应,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,他懒得猜,把厚厚的文件磕在桌上理整齐,站起身时摸了摸她的后颈,说:“乖一点。”
女孩点头。
她的确没有早恋,她连正常和不正常的爱都分不清,怎么去和别人恋爱?真可笑。
没有陈倓坐在身边,她慢吞吞地嚼着早餐,她不喜欢喝牛奶,也许是不耐受,喝完总是感觉肚子胀又恶心,但陈倓说长身体需要营养,小时候逼着她喝,她几乎是强咽下去,每次去学校都要忍受两节课的不适,直到消化完全。
一次,两次,忍受的时间长了,似乎也习惯了,这世上有什么是人习惯不了的呢?痛苦的,恶心的,折磨的,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?
陈之将牛奶倒进水池,把碗筷放入洗碗机里,靠在橱柜上发愣,思绪飘向很远的地方,再次回过神来是净水器水量不足的提醒。
她叹了口气。
上楼时她瞥见陈倓在书房,门半敞着,他和电脑屏幕说着什么,听不太清,于是转身进了卧室,看着镜子里少女空洞萎靡的目光,感觉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。
她往自己脸上拍了拍冷水。水龙头持续地流着,连贯的声音,掩盖住急促的呼吸声。
几分钟后,她象征性地敲了敲书房的门便进去了。陈倓给她一个短暂的眼神,没多停留,继续回复屏幕那头的问题,他们沟通的内容陈之一知半解,什么经济纠纷之类的吧,她猜测。
走到桌边,她偏头看到电脑上的小摄像头符号画了个叉,松了口气,往他身边凑近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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