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锐志的呼吸也粗重起来,羊绒带来的额外紧缚和摩擦显然也加剧了他的快感。他握住儿子细腰的手越发用力,胯部撞击的力道狠戾如刑,囊袋重重拍打着红肿的臀肉。最后,他低吼一声,将滚烫的精元隔着那层薄薄的羊绒,尽数射入萧浩宇身体最深处。
羊绒圈套阻隔了部分射精的直接冲击,却让那股灼热以更缓慢、更持久的方式渗透进痉挛的肠壁。萧浩宇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濒死般的哀鸣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达到了今晚最彻底、也最崩溃的一次释放。
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,以及液体从被羊绒堵塞的穴口边缘缓慢溢出的粘腻声响。
萧锐志缓缓退出。
被羊绒圈套堵住的浊液一时未能流出,那红肿不堪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洞,可怜地瑟缩着,边缘还沾染着白色的绒絮。
过了片刻,混合着大量白浊和滑腻的液体,才一股股地从那无法闭合的小口中涌出,顺着萧浩宇无力的大腿流下,在身下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。
萧锐志并未将完全疲软的性器抽出,而是就着半退不退的姿势,拇指缓缓摩挲着那被蹂躏得艳红湿软的穴口边缘。羊绒圈套已被抽出,丢在一旁,沾满了浊液与蜜汁,但他的肉棒依然堵在那可怜的小口里,感受着内壁细微的痉挛。
他俯身,目光落在儿子剧烈起伏的胸膛上。那两点嫣红经过之前的亵玩,已然硬挺肿胀,颜色深艳,衬着雪白如脂的肌肤,宛若雪地里绽放的红梅,艳丽又脆弱。
“方才只顾着下面了,”萧锐志的声音低沉,带着情欲宣泄后的沙哑,却依旧冰冷,“这儿,也饿了吧?”
说着,他伸出另一只手,指尖先是若有似无地拂过萧浩宇一侧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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