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却一片温暖,热得人恨不得不着寸缕。
而林凤鸣此刻就处于两难之地,后背贴在透明的玻璃上被冰到发麻,身前与人接触的地方却炙热而滚烫。
整整两天未经触碰的部位在燕云的手下微微颤抖。
林凤鸣难耐地闭了闭眼,勾着身上人的项圈骤然用力,直接把人从他的颈侧直接按到了更靠下的地方。
夜色渐深,林凤鸣按在已经被他自己暖到恰合时宜的玻璃上,眼神略带迷茫地看向窗外。
优越的地理位置使得雪色之中的普林斯顿一览无余。
燕云一开始选这套别墅的目的总算达到了,可林凤鸣却并未把太多心思放在眼前绝美的雪景上。
双腿跪在飘窗的软垫上,右腿上的腿环还被人拽着向后扯,丰腴的腿肉被勒得发红。
他从玻璃的倒影中描摹出身后人的影子,按在窗户上喘息着说了什么。
那人没听清,低头凑到他耳边想询问,却被他拽着脖子上的项圈骤然扯下,扭头吻在了一起。
雪越下越大,直至在地表积起一层厚厚的棉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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