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外的温差让北风更加寒冷。
我朝双手手掌哈气，站在公车牌下。
口袋的手机传来震动，是楚恒传来的讯息：「你们结束了吗？」
我拨出电话，他依旧很快接听。
「怎麽了？」
「我要回去了。」我看一眼站牌，「公车还有五分锺才来。」
「好。」
「你在g嘛呀？」
我先听见关门的声响，他才回答：「刚出实验室。」
「噢。」我顿了顿，说：「那你等等要g嘛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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