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切断的瞬间,他缓缓睁开眼。那双原本属于年轻少年的眼眸里,此时竟然冷得可怕,没有一丝温度,像深不见底的寒潭,死死凝视着骑在他身上的女人。
秦湘雨夹着体内那根冰冷硬挺的庞然大物,顾自起起伏伏,旗袍撕裂的边缘在腰间卷曲。她的眼神毫不闪避,甚至微不可察地抬了抬下巴,任由额角的汗水顺着脖颈滑入敞开的领口。
她知道少年被彻底激怒了。她就是要这样——不断挑战他的底线,剥夺他所有的体面,毁掉他所有的退路。她要彻底打碎这个豪门少年的尊严与理智,让他这辈子都沦为只能依附在她裙下、任她驱使的疯狗。
霍远洲盯着她,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,辨认她眼底那层薄雾后的深意。
是吃醋?不完全是。是对前天被强按着头的报复?似乎也不止。这种隐晦的算计与挑衅里,到底藏着什么?
想不通,既然想不通,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它。
霍远洲大手猛地扣住她的纤腰,秦湘雨整个人被凌空翻了个身,重重面朝下被按在了冰凉的木质书桌上!
“哗啦——!”
他大手一挥,书桌上的一切全部被扫落在地,夹杂着那幅摆在桌角的他与父亲的合照。玻璃相框砸在地板上,碎裂声像一记突兀的枪响,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秦湘雨的旗袍被整条掀至腰际,那截光裸修长的腰背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台灯下,白得刺目,
滚烫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戾气径直贴了上来,一贯到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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