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顾茵对序道晏脸色毫不在意,自己倒是自言自语起来:“天天交给你们老幺,我很放心。虽然已经过去很久很久,但我仍记得,你们家老幺在小的时候就对天天颇为照顾,不是吗?”
序道晏面容凝重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关于那件事,整个序家讳莫如深。除了年长些的序家人还记得当年在序默丞身上发生过什么,其余的一概不知,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当面提及。
“别紧张。我只是在向你们表示我的诚意,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蒋顾茵笑笑,微微偏头,目光透过探视窗,落向水牢的方向,“他们当初拿我弟弟从你们这要挟来的钱,最终还是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你们手上,这难道不是一桩喜事?”
房间里安静了半晌,只有隔壁冲刷的淅淅索索声响,像蛇在暗处吐信。
良久,序道晏忽而一笑,“还是蒋小姐说的是。”
另一边,序默丞屋内的饭菜热了三遍,这事递到序父耳朵里,老人只是摆摆手,“是蒋家那小子吃不下东西。不用管了,等电话来了再给上菜。”
蒋顾章确实没胃口。
挂断电话听序默丞说在哪里吃晚饭,他现在不想出去见人,便选择了序默丞这儿。
但他高估了自己,以为只是不想出去见人,实际上连饭也咽不下去。
他坐在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面前,只觉得胃里像塞了一块石头,沉甸甸地往下坠,坠得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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