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那声音从一场漫长的迷途中拽了回来,回神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废墟之上。
无措和悲伤像两条绞在一起的绳索,缠住他的四肢,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走在钢丝线上,摇摇欲坠。
他转过头,看着序默丞,声音轻得仿佛下一秒就破碎在空气里:“序默丞……我、我爸妈……他们死了……”
为了追寻他们所谓的“正常”,死在了去往山路的暴雨里,死在了偏执的路上。
荒谬。
可笑。
让人心头发苦。
放下手机的蒋顾茵,缓缓将目光从探视窗外那间恶臭肮脏的水牢中抽离。眼眶里仍凝着未散的泪花,一颗颗坠在睫羽末梢,像碎落的钻石,晶莹剔透。
她转身,高跟鞋在地面上叩出清脆而从容的回响,走回房间里唯一那张桌子前。
一墙之隔,清洁程序启动的提示音低沉地嗡鸣起来。
她艳红的唇角浅浅勾起,不卑不亢,姿态从容得如同一株开在悬崖边的牡丹:“我已经按照你们的指示说完了,还需要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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