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姜瑗在宫中读书时,偶然读到一卷《春草赋》,才藻清英,气韵高远,她记得这篇赋,当年沈清怀才不遇,以这篇赋打动了当时的文坛领袖,这才入朝为着作郎,她物伤其类,也为它悄悄落了两滴泪。
沈清出身庶族,却才华横溢,姜瑗十分喜欢他的文章,早有任用之心,只是宰相必起于州部,她也不知他在政事上到底如何,便下诏将着作郎沈清外放为清河太守。诏书措辞温和,称“清河重地,非子淑之才不可镇守”。外放沈清,既是试探,也是历练。
如今再读此赋,倒让她生出几分惜才之心,便打算去清河郡看看。
姜瑗微服入郡,只带了两名侍卫,她一身素色锦袍,腰间悬着一柄短剑,作富家公子打扮。
行至城南,见一歌楼颇为雅致,名为流云阁。姜瑗一时兴起,便独自入内,说要听听地方上的曲风。
伙计见她气度不凡,忙奉上香茶。姜瑗饮了一口,却觉味道有异。她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,只是并未想到这里为了留客,竟使出这些下作手段。
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,腿心已微微湿润,她并不想在此暴露身份,于是她强忍着体内的燥热,起身快步去了二楼的雅间。
“混账……”她咬着唇,额角渗出细汗。那药性霸道得很,不过片刻,便觉花穴空虚瘙痒,乳尖硬挺发胀。
她挣扎着爬到榻边,扯开衣襟,解开了束胸的丝帛,那一对乳儿弹出来,没有了束缚,这让她舒服了些。
“呜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她手指探入腿心,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指尖刚触到蒂珠,花穴里便又吐出一口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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