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饭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……今天我去医院了。”
“嗯。”
所有的对话都在这里结束。
母亲站在那里,嘴唇微微张着,想要说什么,但已经没有力气了。她的手垂在身T两侧,手指绞着裙摆,绞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绞。
我那时候大概五六岁。
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母亲正在Si去。
我开始恨他。
父亲的冷漠像一把没有刀刃的刀,不会割出血,但会慢慢地碾碎骨头。母亲在他面前一天一天地枯萎,像一朵被摘下来cHa在空花瓶里的花,没有水土,只有一天b一天更深的绝望。
而他不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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