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领头的魔物犬,在我母亲那具早已被麻痹毒素所控制的、无力反抗的身体里,以一种纯粹的、属於野兽的、惊人的频率,疯狂地、凶狠地抽插了起来。每一次撞击,都像是用攻城锤在撞击一扇脆弱的城门,发出着“啪!啪!啪!”的、令人心惊肉跳的、沉闷而又响亮的撞击声。我甚至能看到,我母亲那因为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的、丰满的臀部,随着那凶狠的撞击,而剧烈地、不受控制地晃动着,如同暴风雨中一艘即将倾覆的小船。
野兽的本能是纯粹而高效的。不到一分钟,那只领头犬便发出一声满足的、粗重的嘶吼,身体猛地一弓,将它那充满了原始与野性的、滚烫的精液,尽数地、毫不保留地,射入了母亲那早已被各种液体所填满的、可怜的子宫深处。
然後,它退了开来。
紧接着,第二只,第三只……那些在一旁早已被血腥和交配的狂热气息刺激得双眼赤红的魔物犬,如同执行着某种古老的、野蛮的、充满了原始崇拜意味的交配仪式一般,排着队,一个接着一个地,轮番地,骑上了我那早已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、美丽的母亲。
它们一遍又一遍地,用它们那丑陋的、狰狞的、属於野兽的性器,操弄着她那神圣的、温暖的穴口。
它们一遍又一遍地,将它们那污秽的、腥臭的、充满了侵略性的精液,射进她的身体,填满她,溢出她。
她就像一只被族群中所有雄性所共同占有的、美丽的母狗。
而她的精神,也终於,在这场无尽的、如同车轮战般的、肉体上的终极凌辱之中,彻底地,崩溃了。
在麻痹毒素和巨大精神创伤的双重作用下,她的眼前,开始出现了幻觉。或许,在她那已经破碎的、混乱的视野中,这些正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的,不再是那些丑陋的、狰狞的野兽,而是某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、温暖的怀抱;又或许,她早已什麽都看不见,什麽都感觉不到了,只是一个纯粹的、只剩下本能的、为了承受快感与痛苦而存在的容器。
她开始叫了。
她开始旁若无人地、肆无忌-惮地、不知羞耻地,发出着高亢的、甜美的、充满了无尽情慾的淫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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