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萝卜也喜欢……”解承悦哭着说，“都喜欢……姐夫用什么承悦都喜欢……”
“这么乖？”滑英韶笑了笑，手上动作慢下来，“那告诉姐夫，黄瓜操得你爽，还是胡萝卜操得你爽？”
“都爽……”解承悦哭着说，“姐夫操得都爽……”
滑英韶笑了笑，俯身吻了吻他红肿的眼皮。
“真乖。”
他抽出两根蔬菜。黄瓜和胡萝卜上全是透明的液体，混着一点白浊，在月光下发着光。他把它们放在一边，俯身抱起解承悦。
解承悦窝在他怀里，浑身还在抖，底下那两张嘴一缩一缩的，吐出透明的液体。眼睛肿得睁不开，眼泪流了一脸，嗓子哑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滑英韶抱着他走进浴室，把他放进浴缸里，打开温水，轻轻给他清洗。
温水冲在身上，解承悦抖了抖，底下那两张嘴还在缩，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浊液，混在一起，顺着水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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