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垫另一侧陷下去。
他躺得笔直,缠夹板的右手搁在被面上,左手贴着身侧,呼x1压得又浅又匀,像怕多占一寸领土。
她背对他蜷着,长发铺满枕畔。
两分钟。
那只手开始动。
指尖先碰到她肩头,轻得像试水温。
然后整只手覆上来。
掌心滚烫,隔着薄薄一层,描她肩胛骨的弧度。
“陆溪月。”
她没理。
“你睡了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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