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烟烟站在氤氲的热气里，看着那盆水，脑子里又闪过康志杰刚才冲凉时那副人间绝sE的样子，还有他低头给她擦鼻血时，那罕见的、带着点笨拙的温柔。
一个之前觉得荒唐无b、三观炸裂的念头，此刻却无b清晰地、理直气壮地冒了出来，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甜蜜：
其实，给康志杰当个地下情人，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以？
反正她也不图名分，就图他这个人，图他这副皮囊，图他这点不轻易外露的细心和温柔。
偷偷地好，偷偷地喜欢。好像也挺刺激，挺带劲的？
许烟烟被自己这堕落的想法吓了一跳，可嘴角却忍不住悄悄翘了起来。
她飞快地脱了衣服，把自己沉进那盆温暖的水里，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水温透过皮肤，一直暖到了心里头。
门外，康志杰靠在堂屋的门框边，听着隔间里隐约传来的水声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眼神望着黑漆漆的院子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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