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峰早就想好了说辞：“我有个同学在县里开药店，从他那赊的，就两百多块钱，等你眼睛好了，我出去打工赚钱再还给他。”
他没提陈玉娆，免得嫂子又胡思乱想。
白雅琴听完，却立刻转身回屋，在床垫下翻出一个用手帕包得整整齐齐的小布包。打开来，里面是些零零碎碎的纸钞，最大面额的不过是十块，加起来总共不到五百块。
这是她全部的家当了。
“长峰，欠别人的钱不好，你明天赶紧进城把钱还了。”她把钱往王长峰手里塞。
王长峰看着那一把被捏出汗的零钱，心中一酸，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变态的兴奋。他抓住了白雅琴的手，将钱推了回去，声音沙哑而充满力量：“嫂子，这些钱你留着！我现在脑子好了，力气也大了，赚钱是男人的事！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，让我给你治病就行！”
白雅琴被他话里的霸道和不容置疑震慑住，眼角含泪：“都是我这个残废拖累了你……”
“嫂子，要不是你，我早死了。”王长峰伸手，用粗糙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，那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心中一荡，“照顾你，是我的责任。现在，你什么都别想，听我的，我先去给你熬药。”
趁着熬药的功夫，王长峰又烧了一大锅热水，倒进家里的浴桶。他今晚要做的“治疗”，会让嫂子出很多很多的汗，流很多很多的“水”。
药熬好了，他端给白雅琴。药汤入口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而下，片刻之后，白雅琴就感觉自己的眼睛传来一阵微微的发胀感。
“长峰，我感觉眼睛有点发胀，热热的，这正常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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