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将自己和那群畜生撇的很清,蒲白几乎要忍不住冷笑。何必将戏班外的人说成洪水猛兽,光是康砚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,就已经离正常人的行列很远了。
比如现在——
蒲白能感觉到,在他吐出那句哀求后,青年火热的躯体愈发紧绷起来,硌得他很不舒服,腿间更是早就被什么东西顶着,像个灼人的凶器。
康砚似乎对血格外敏感,每次闻到伤口的腥味,他都会硬。
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但由于家教和某种洁癖,即使是成年后也从未寻人纾解过。蒲白巴不得他寻个可心人儿,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上火。
好在康砚只是喜欢他身上血的味道,对他这个人则很讨厌,因此不会碰他,每次只是皱眉忍耐着,等畸形的欲望平复下去。
可等待的过程对蒲白而言何尝不是一种煎熬,夏天衣裤单薄如纸,向下趴着时,最隐秘的地方简直被那东西顶了个正着,连跳动的频率都能感知清楚。
他像被鹰隼盯上的老鼠那样一动不敢动,装作睡熟的样子,直到康砚忍受不了越来越热的黏腻躯体,抬手将他从身上推了下去。
伤口被压到了,火辣辣地疼,蒲白咽下喉口疼痛的吸气声,缓缓翻了个身。
他没有哭,只是想,要是得叔在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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